背景

根據社會福利署社署的數據,近年本新呈報虐待兒童虐兒個案的數字有上升趨勢。有意見認為,防止虐兒通報機制一直未夠完善,亦未有規定知情者必須舉報懷疑虐兒個案,以致政府當局往往在悲劇發生後才能介入件,而非及早作出預防。

申訴專員的觀察

申訴員公署公署就辨識及通報懷疑虐兒個案的機制提出了述四項觀察。 觀察 a):政府應探討制疑個案的可行性公署發現大部分受虐兒童均不懂得主動別人求助,社署的數據亦顯示,不少施虐者是受虐兒童的親。因此,與兒童有緊密接觸的業人士若能留意他們的情況,以快作出識別,當有助及早介入處理問題。然而,當局現時並沒有設立任何機制或行政措施,規定與兒童有直接接觸的業人士例如老師、社工、醫生、護士等在懷疑或知悉虐兒件後,必須相關負責單位例如社署或警務處舉報。現行法例亦沒有強制舉報的規定。 鑑於聯合的意見及很多家已立法強制通報懷疑虐兒個案,加上法律改革委員會法改會轄的一個小組委員會於二零一九年五月就「導致或任由兒童或易受傷害成年人死亡或受到嚴重傷害個案」這個課題所發表的諮詢文件亦列出了立法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的正反論點及應予考慮的問題,公署認為,政府應探討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的機制的可行性。公署明白,是否設立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的機制,是一個複雜的課題,涉及多個持份者,包括不同業人士及家長等,必須有深入和廣泛的討論、研究和諮詢,在社會達到一定共識,始能推行。 觀察 b):教育局應在《幼行政冊》加入處理疑個案的程序由社署所發出的《處理虐待兒童個案程序指引》《程序指引》,列出了處理懷疑虐兒個案的程序,供各業人士參考。教育局在每個新學年所有資助中、小學發出的《學校行政手冊》,亦有講述這程序。惟教育局於二零一七年九月所有幼稚園發出的《幼稚園行政手冊》,卻沒有指示幼稚園應如何處理懷疑虐兒個案。實上,很多虐兒個案涉及幼兒,公署認為,教育局亦應在《幼稚園行政手冊》加入如何識別虐兒個案的資料,以便幼稚園早識別懷疑虐兒個案,從而適時有關單位作出通報及有關幼兒提供協助。 觀察 c):社署的《程序指引》及教育局的相關通/《學校行政冊》的相關分內容應盡量一致,以便學校在處理疑個案時能依循清晰指示公署發現社署《程序指引》的有關段落的着眼點是應否就個案轉介一「通知」家長,而教育局的《學校行政手冊》和相關通告則着眼於須否就有關轉介徵得家長「同意」。公署認為,為方便學校在處理懷疑虐兒個案時能依循清晰指示,社署與教育局可趁社署修訂《程序指引》時一併理順各自相關指引的有關部分,令意思更明確及一致。兩個部門日後亦應就修訂各自的指引/通告/《學校行政手冊》等保持溝通,以確保修訂內容的一致性。 觀察 d):教育局未有就學生缺課的時間及原因進行統計及分析兒童在日常生活中,除了家人外,最常接觸的就是老師和學校社工。若老師和學校社工能夠提高警覺,多留意兒童的狀況,特別是經常或長期缺課的兒童,了解其缺課的原因,並將懷疑當中涉及虐兒的個案轉介相關單位進,相信會有助及早揭發虐兒件。教育局於二零一八年二月增設了幼稚園缺課通報機制,根據該機制,幼稚園若發現有學生連續七天無故或在可疑情況缺課,必須通報教育局。教育局同意,該機制可以協助提高幼稚園人員對懷疑虐兒個案的警覺性,但公署發現,教育局以往並無就中、小學生缺課的時間及原因進行統計及分析。因應公署的建議,教育局現同意收集及分析有關數據。 總括而言,申訴員建議(a) 政府應探討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的可行性; (b) 教育局應在《幼稚園行政手冊》加入如何識別虐兒個案的資料,以及處理懷疑虐兒個案的程序,以便幼稚園參考; (c) 社署及教育局應就《程序指引》及教育局的通告/《學校行政手冊》保持溝通,確保相關部分內容的一致性,以便學校在處理懷疑虐兒個案時能依循清晰指示;以及(d) 教育局應就中、小學及幼稚園學生缺課的時間及原因進行統計及分析,以助及早揭發虐兒件,並讓教育局了解整體情況,從而規劃適切的支援工作。

當局的回應

教育局、工及福利局福局及社署均接納申訴員的建議。

建議改善措施

福局及社署認同公署所指,是否設立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的機制,是一個複雜的課題,涉及多個持份者,必須有深入和廣泛的討論、研究和諮詢,在社會達到一定共識後,始能推行。法改會轄的小組委員會在二零一九年五月就「導致或任由兒童或易受傷害成年人死亡或受到嚴重傷害個案」所發出的諮詢文件中提出在《侵害人身罪條例》法例第 212章中加入「沒有保護罪責」,並已在同年五月八月期間進行公眾諮詢。文件內容牽涉的層面既廣泛而且複雜,須詳加考慮,其中包括處理問題及相關宜的不同方案,各方的權利和責任、公眾利益、社會共識和取,以及立法是否解決問題及達到預期效果的有效方法等。福局及社署會密切留意法改會的檢討工作和最終建議。 建議 b教育局已在二零一九年十一月更新的《學前機構辦學手冊》及二零二零年三月發出的《幼稚園行政手冊 020年更新版》內加入如何識別虐兒個案及處理懷疑虐兒個案程序的資料,供學前機構參考。另外,因應社署近期制定的《保護兒童免受虐待多業合作程序指引 020年修訂版》及教育局發出的教育局通告第 1/2020號《處理懷疑虐待兒童及家庭暴力個案》,教育局在二零二零年七月進一步更新了《學前機構辦學手冊》及《幼稚園行政手冊》中的相關內容。

教育局及社署在修訂相關指引/通告/《學校行政手冊》時一直保持緊密聯繫。社署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完成《程序指引》的檢討工作,並已就修訂《程序指引》的內容與教育局互相協調,以確保雙方發出的文件內容一致。《程序指引》的修訂版本於二零二零年一月中發出,並於四月一日正式實施。教育局及社署已在二零二零年一月聯合舉辦簡介會,學校人員簡介《程序指引》的內容。雙方日後亦會不時聯合舉辦有關處理虐兒個案的研討會/工作坊,以助學校在處理懷疑虐兒個案時依循清晰指示,並加強學校人員對被虐兒童特徵的辨識能力及敏感度,提升他們對處理虐兒個案的技巧,保護兒童免受傷害。

教育局在 2019/20學年開始,已根據「幼稚園學生缺課的通報機制」以及中、小學「及早知會程序」即不論學生的缺席原因為何,學校必須在學生連續缺課的第七天,教育局申報有關個案所取得學生的資料包括學生在無故或在可疑情況缺課的時間及原因,定期進行統計及分析,以了解相關的情況,從而規劃適切的支援工作。